沈轻阮轻轻地把外衫从他身上脱下来,她的手像是有股魔力,似乎比安神药还要灵验,又似乎比任何丹药都镇痛,她不过是触碰了一下他的胸膛,便让他的心猛一颤,她却毫无知觉似的继续脱着。
脱掉外衫后,还有内衫要脱。
内衫比较繁琐,要先解开系好的绳结,才能脱。沈轻阮半蹲在他左侧,她身上还有淡淡的丹桂香,隐隐约约透着风全进了沈轻竹的呼吸里。
他的心跳动的愈加快了。
沈轻阮忙来忙去,终于脱下了内衫,这下,沈轻竹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在外,他的皮肤微黄,却很细腻。
她站在他身后,定定地望着。似乎想透过他的背看到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沈轻竹沙哑着声音低低说道:“阮阮,快给我穿上,风有些大。”
沈轻阮回了神,赶忙拿起新的衣衫给他穿好,不知为何她的脸颊很热,给他收拾好以后沈轻阮端着木盘匆匆离开。
沈轻竹长叹了口气,他望着那两件搭在一旁椅子上的衣衫,身体似乎还有些滚烫,他扶着轮椅,往书桌旁走去。
晚些时候,沈安端着一个木盒进来,沈轻竹打开,里面是当初沈轻阮在汴京望水楼暂押的那枚发簪。
他把簪子放回盒里,又重新拿出一本册子看,尽管此时他并不是要去看册子,但还是摊开了一本在那看。不知那本册子能否感谢他赎回了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