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遗传基因是强大的,江见凉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出一个最完美标准的微笑,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江老夫人一直试图从豪门把阶层跨越到真正意义上的贵族,所以对各种礼仪要求十分严苛,讲究一个食不言寝不语,佣人们沉默地立在一旁。
整个空间压抑而憋闷。
然而江见凉此时很感谢她奶奶的臭讲究,不然一旦开始说话,这张桌子可能都要被掀了。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小鸟胃的她奶奶先吃完了,擦拭了一下嘴,开口道:“听说小凉最近在公司受了欺负?”
江见凉也只能跟着停了吃东西,回答道:“没有,一切都挺好的。”
“别瞒我了。”她奶奶冷笑了一声,“我都听说了,那个戴修把你压得死死的,不要以为我老了就是那么好敷衍的。”
“没有,奶奶,是您想多了。”出于对长辈的敬重,她努力地客气着。
但是江老太太不依不饶,又冷笑了一声:“也怨不得你,是你爷爷要把股份转给戴修的,你又有什么办法呢?怪只能怪你是个女人。”
江妈妈正在切着牛排的刀突然顿住了,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擦了擦嘴,朝江老夫人笑了笑:“妈,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