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只觉得自己嘴巴也疼,眼睛也疼。一想到今晚这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找个无头尸体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路灯下突然闯出一个大汉,二话不说就拔自己头。
关键那大汉力气还不小,自己愣是没拔过。紧接着就晕晕乎乎的被人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店,这外貌看着长得柔柔弱弱的店老板,哪曾想下手竟然这么重。自己只不过就是想吓唬吓唬她,可人家老板根本不给机会上来就砰砰两拳。
人头捂着被捣掉两颗门牙的嘴巴,刚想哀嚎一转想自己还没有了手。当人的时候就很憋屈,这当了鬼更憋屈。
人头再也忍不住,张开漆黑的大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还是人吗?连颗头都不放过?”
人头哭着哭着,晶莹剔透的鼻水就顺着上嘴唇往下流,一直流到还在痛哭的嘴巴里。
“呜呜呜,呸——,还干站着干嘛?帮我擦个鼻涕啊!”
顾槿依看着鼻水肆流的人头,嫌弃的松开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顺便还扔了一张纸巾过去。
失去向上的拉力,人头在桌子上弹跳两下。它将脸面朝纸巾滚了一圈,将脸擦了个干净。
“你说你专门找这种无头尸体?那也就是说这种尸体时常会出现一具?”
白韫榭站在一旁,问出自己的猜想。
人头原地蹦了两下,“是啊,这种尸体很少见的,但每个月就会出现一具。”
“每个月?”
顾槿依摸了摸下巴,“那你知道这种尸体的来源吗?”
人头沮丧的垂下脑袋,乌黑的头发无精打采的散在一旁,“不知道,我听别的人头说,找到这种无头尸体,把自己的脑袋按上去就能重新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