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艳又忍不住笑了,自己的爷爷就是中医,她都没有去研究过,还不如这叶天宇,跟那人见了一次面,就了解的如此清楚。

叶天宇的声音更沉了一些,“现在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本钱,没有这个,一切都是空谈。跟那人一聊,我才发现,其实医疗条件的差距很大,我想带爷爷去县里,或者去北城看病,这就得需要钱。每天日复一日在地里劳作,永远不会产出这些钱,所以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

楚艳知道,他说的其他办法当然就是做买卖,可是他顾虑的没错,做买卖就得需要本钱。

“银行的钱不能去贷吗?”

“银行?”

见叶天宇带着疑问的表情,楚艳便知道,他还没有这样的意识。

在这个时代,银行于老百姓来说只是个存钱的工具,没有想到从银行贷款的事儿,而且银行也不可能把钱贷给一个普通的农民,因为你没有任何可以抵押的东西,地是国家和集体的,家里的破房子也是集体的宅基地。就个人来说,你又没任何信用可言。

叶天宇思忖了一会,转头见女人也在琢磨着什么,便抿嘴笑了,一下子将女人压倒在床上。

“不想了,休息吧。先忙完春种,然后去学校把校舍给整修整修,这样的话,天浩九月份就可以入学了。”

楚艳再一次感叹男人身上的压力,想着他的爷爷,还得想着他的弟弟,现如今,又多了个老婆。

想着便从男人的怀里抬起了头,笑着问:“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投资不?”

叶天宇点头。

“等哪一天,我给你投资怎么样?”

她想的是,如果判断没错,她以自己的“远见卓识”和能力,应该能赚到一些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