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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桌上的菜七七八八没什么差了,骆如歌姗姗来迟,说是来迟,离约定的时间也还有一刻多钟。
“如歌,来了。”林梓言瞧来人,起身拉开了张坐椅。
骆如歌是化了淡妆的,描眉涂红,林梓言看的出来。但其实以骆如歌,她自己已然很美,化不化妆依林梓言看一点都不重要,论容貌、论气质,面前女子皆是一绝。
“嗯。”骆如歌就林子彦拉开的椅子坐,轻颔首,见满桌的菜肴,问“都上好了?”
“上的差不多了。”林梓言笑,“还剩些,等宴席开始,吃了再换上来。”
“嗯,好。”骆如歌应,又问,“酒水也点好了?还有烟。”
“酒水还没点,烟准备好了,熊猫牌。”林梓言道。
她话了,骆如歌打了个响指,“OK。酒水的话,这家酒店有正牌拉菲吗?上几瓶82年的便好。”
拉菲,82年正牌,那么名贵?林梓言听骆如歌要拉菲,还是正牌82年,摇了摇头,皱起了眉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