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之临邛,从车骑,雍荣闲雅甚都。”
凌浅见过周身倦意,带着末世纪伟大艺术家颓废慵懒的虚老师;
见过淡漠如墨,清冷如霜,带着阵阵疏离感的虚老师;
见过随性谦和,仿佛万物尽在掌握中让人心生笃定的虚老师;
但从没见过这么举手投足雍容雅致的虚老师。
一时间她不禁看呆了。
“嘿!”
突然跳出来一声愣是让凌浅吓个半死,惊魂未定看向身旁因为她的注视而笑逐颜开的飞飞,凌浅皱了皱眉,在看向车库时,已经不见虚老师的身影了。
像突然被鼓风机chuī散层层迷雾,而虚老师是那迷雾中的幻影,迷雾散尽后就只是一丘凹凸不平的戈壁,在嘲笑她如梦如幻的想入非非。
“凌浅!好巧,在这都能遇见你!”飞飞为自己刻意制造的偶遇表现出自认为无懈可击的演绎天赋。
凌浅本就对他那不加回避的目光感到不悦,再加上这时他打扰了她难得遇见虚老师的机会,凌浅顿时觉得他面目可憎起来。
“嗯,巧。”
“……”
凌浅回到宿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倏然吟起《楚辞·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