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回头瞥了他一眼,意外一向争强好斗的少年竟会去安慰她,声音不由放软了几分,“我知道。”
他听她声音低软,以为她还郁积着,忙举出先例证明,“两百年前就有一只牡丹花妖爱上了当朝的女皇,结果那女皇死了之后,原本这花妖已是修行有成的大妖怪,结果他荒废了一身修为日日在女皇的无字碑前为她守陵,至今还未离开过乾陵……”世人多薄情,但妖怪从不屑于掩饰心意,一旦动了真情,就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因此与人相恋有什么好?到时对方都成了一捧黄土,或是早已转世投胎,独留他们在原地黯然神伤。
阿宝拍拍少年单薄的肩,“花花,我不会对他动情的,你放心。”
黛耸耸肩,“我们还不是担心你舍不下他,到时候如果哭哭啼啼地,啧……太难看了。”
阿宝忍不住又大肆蹂躏他的发,直蹂躏到黛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幽怨地看着她才住手,“阿黛,你真可爱。”
……“少爷?少爷你在看什么??”
行进的商队中,长青一头雾水地看着金砚不时回头,遥望向身后的碧空。
金砚微带迷惘,“总觉得,有什么人在那里看着我……”说到一半,自己也不由觉得荒谬好笑,“算了,是我说胡话了。”
“少爷……”长青犹豫了一会,望着金砚欲言又止。
“什么事?”
长青期期艾艾着,小心翼翼地比划一下他的脸,“少爷……你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