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懿捏了捏焦总的脸颊:
“我早就劝你跟自己谈算了,就你这眼光能不遇渣男嘛!不长记性!”
焦总扯掉她的手,委屈得不行: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在睡他之前,不知道他是渣男嘛。”
焦总一直认为,一个男人的睡品,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的人品——
你不跟他睡觉,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呢?
焦总突然开车,钟懿目露鄙夷:
“低级趣味!”
焦总跟她勾肩搭背,压低声音:
“小懿懿,现在你表哥要整我,你帮谁呀。”
钟懿说你挺不容易的:
“时涧能进这个会场,说明你身边有内|奸。”
焦总深叹口气:
“内|奸太多了,我根本排查不过来。”
钟懿知道她在装可怜,依然有点同情她。
“他怎么你了?”
焦总把声音又压低一点:
“他把收购焦氏医药的合同给我看,我肯定不是第一个看到这份合同的……”
也不知道他收买了几位董事。
钟懿说我帮你警告他一下,焦总拉住她,笑得有点狡猾:
“小懿懿,该动手的时候,何必动嘴呢。”
钟懿也笑:“焦总,我是不会帮你的。”
焦总说她无所谓:
“如果我最爱的女人不帮我……我的心就死了,我的心一死……我就从焦氏医药的顶楼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