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便看着一脸戏谑的皂荚。
他心头又是恼怒又是兴奋,但又不知道怎么对着皂荚,目光一扫,便看到插在灶膛前柴灰堆里的火钳——
正好皂荚的目光也落在了火钳上。
火钳长得像剪刀,但是要比剪刀长很多,是超大号的剪刀。
皂荚问脸颊脖子和耳朵一样红的顾长生:“这个东西,怎么用?”
说着,她便伸手去握住了火钳。
顾长生怕皂荚不会弄,在皂荚伸手的时候,也握了上去——
两只手交叠在了一起。
皂荚小时候是吃过苦的,她的手便不似城里长大的姑娘一般柔嫩,在之前任务或者日常中,顾长生不是没有握住过皂荚的手——
那时候他心无旁骛,并不懂什么事情是男欢女爱,只觉得皂荚的手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分别,只是稍微的软了些,也小了些。
而现在
顾长生握着皂荚的手微微用力——
他像感受不到皂荚手上的骨头一样。
软软的。
滑滑的。
顾长生的目光落在刚才两人交叠的手上——
皂荚的比他刚才切的豆腐还更白嫩些。
莫名其妙的,顾长生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
还有一些痒。
皂荚侧过头,看着蹲在她身边近在咫尺却又走神的顾长生——
她俯到顾长生耳边,吹了一口气。
顾长生下意识一震。
“顾道长您究竟还教不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