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皂荚面前站定, 漆黑如墨的双瞳中翻涌着皂荚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惊涛骇浪般——
他的语气却很平静:“不管你是谁, 请你出去。”
“妖魔也好,精怪也罢, 倘若再让我见你顶着这样一张脸”
顾长生说:“我亲自给你剥下来。”
顾长生的声音冷的像深渊的寒冰,皂荚被他冻的一哆嗦。
顾长生说完, 也不再看她,回到井边,重新把桶放好。
皂荚:“”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不过换了半张脸, 就不认识她了!
顾长生还威胁她,说要剥了她的皮!
皂荚一个人被困在秘境里出不来她没觉得委屈,她一个人在不知名的山里碰上俩坏蛋她也没觉得委屈, 她一个人穿的破破烂烂走在街上被人当易服癖也不觉得委屈
但是现在,顾长生对着她冷言冷语的,皂荚没忍住红了眼圈。
顾长生转头就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人红着眼睛,他心头升起莫名的烦躁。
他刚要张口再次赶人,皂荚先开了口——
“顾长生你就是个王八蛋!”
“早知道我就应该丢你在秘境里,让你陪着那葛玄老妖怪魂飞魄散!”
“亏我辛辛苦苦拼了命的从秘境里出来见你”
“你居然想扒我皮!”
皂荚越说越激动,眼泪珠子不知道怎么的啪嗒啪嗒往下掉:“顾长生你个大猪”
“顾长生唔唔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
皂荚正骂着,冷不丁被顾长生猛的按进了怀里——
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微微湿润的外套黏在了皂荚身上,熟悉的檀香味疯狂地涌入皂荚的鼻腔——
顾长生紧紧地抱住皂荚,就像是抱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