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古尔耸耸肩,走开去看他的书。
而事实其实很简单,符灵应咬住姒起阳后,姒起阳有些被吓到了,不适的微疼使她下意识去推符灵应,谁知轻软的小手推不成,反到促进了符灵应加重舔咬磨吸的力道。
姒起阳有些急了,她能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心在飞快地跳动,全身软绵无力,晕乎乎的脑袋一热,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抗且带点自卫的行为。
符灵应急拧眉一声闷哼后松开了她,于是姒起阳像误会了什么一样,只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符灵应几眼,便小步跑开符灵应的视线范围内。
符灵应有些无奈地低头轻轻笑了笑,再双手往后撑在地上,慵懒地仰头呼出一口模糊的薄气。
看薄雾袅袅上升,符灵应想起姒起阳最后那个看向自己的眼神,他苦笑,这下该怎么向那个小笨蛋解释……
灯芯上燃了一从摇摇摆摆的明火,容器里的液体快煮干了,姒起阳依旧木纳地盯着玻璃瓶发呆,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符灵应,有闭上眼睛的他,有暖笑的他,还有温柔轻吻自己的他……
记忆里的心悸带动到现实世界里,姒起阳懵懵地把手搭在心脏处,心里萌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痒痒的,如有一颗种子在悄然萌发。
容器的火芯熄灭,於里墨在姒起阳的桌边敲了敲,清明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失神的姒起阳给勾回来。
“怎么了?今天总是不在状态。”於里墨面无表情的询问。
“哦,没事。”姒起阳重新往容器里倒液体,一个术语重新点燃灯芯。
一直这个状态也不行,明天还要考核呢,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制出药剂上。
於里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渡步离开,反正这孩子一向都让人挺放心的,再大的事也会自己处理好。
试管里的药剂看起来像普通的清水一样,姒起阳一手托腮一手立着试管沉思,良久,她的眸光一亮,唇边弯了弯一个好看的弧度,试管被她放好在另一边,手下的动作又开始摆动各种各样的容器。
黑沉教室里的角落,时不时传出几声轻快的容器碰撞声,天色按压下来,教室里只剩姒起阳一人,黄昏透过玻璃窗穿过,不偏不倚直延伸到姒起阳身上,一条条光线在黑色的上衣晕开了很多光泽,绳索般绑住无比认真冷静的她。
“好了。”姒起阳笑着拿起手里的试管晃了晃,粉色的液体在黄昏下渐透荡漾。
“啊,忘记了……”姒起阳瞬时想起什么,眨巴眨巴圆圆的眼睛,整个人呆呆的愣住。
“起阳怎么还没来呢?”卡古尔放下往远处眺望的手,一个转身逼近符灵应,抬手向前揪住对方的衣领,狐疑地问:“她到现在还没来,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搞得她送都不想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