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己找了一圈没见到宁义,她担心有信,也就没多想百里烈把宁义弄到哪里了,至少看在她份上,她相信百里烈不会对宁义出手。
一位师弟领唐悦己去看有信,一路不断地说着这事:“有信师弟回来几乎断命了,心脉全断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全,师父用仙药连续续命了几天,这才捡回一条命。”
唐悦己听得揪心,心情不佳得一言未发。
“昨日情况好了很多,今日和昨日都有醒一回来,现在师父一边还在调查雾林的情况,赶回来了还得用真气护住有信的脉络,辛苦得很。”
“可查出什么了?”
“没有。”他摇头,想笑又笑不出来,感慨道:“这下倒好,明年怕是无人再去了。”他转头,奇怪问她:“师妹可有遇到什么奇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唐悦己苦笑着摇头:“没有,辛苦倒是不少。”
若她没有扯上百里烈的事,确实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到门口,他们脚步自觉放轻,彼此也不再对话了。
师兄开了门,让唐悦己进去后小声道:“你就看看他别吵醒他,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他。”
“好。”唐悦己目送人走后,这才关上门,惆怅地走到有信床边。
她坐在椅子上,抬指用灵力在有信身上探寻,若是百里烈所为,她或许能感应到什么。
经脉确实很弱,重伤处,便是一招足以致命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