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锡孟说:“谢我们干啥呀,我们这帮人可就靠你们了。”
络腮胡大叔在门边坐下:“你们快走吧,村里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时间不等人。”
陈靖之点头,推着杜巧巧出去,自己也跟着出了门。他一回头,门已经关上了,严丝合缝,就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杜巧巧问。
陈娴之说:“我想先去找个地儿洗澡。”
杜巧巧眯眼问到:“难道不应该先找车救人么?”
陈娴之从杜巧巧头上拔下两根稻草:“你都这样了,确定不要先洗澡吗?还有你脸上全是泥。”
杜巧巧用手梳理头发,因为夹杂了稻草的关系,越梳越结。她放弃了头发,又开始擦脸上的泥,越擦越脏,还臭得想吐。
陈靖之见状,吸了吸鼻子,抬起胳膊嗅了嗅,突然就咳了起来,他这是把自己臭呛到了。陈靖之说:“我们还是先去洗澡吧,别一会儿潜进村子的时候,因为气味被人发现了。”
杜巧巧他们被抓是在午后,等他们出来洗澡澡,天已经暗下来了。三人用杜巧巧昨天抽到的吐司草草解决了晚饭,才消除了一点饥饿感。
杜巧巧透过玉米穗,看向玉米地尽头的村子。一排七八间房屋沿水沟边而建,比邻玉米地。这些房子顶多在这一面墙上开了个小门,或是只留一个窗户。它们都不算高,但是通过光秃秃的墙壁爬上去,翻进村子,是不可能的。
村子的一边是大马路,那头必定有人守着。还有一边是一片小树林,那里倒是有条小路可以通向玉米地。
陈娴之伸了个懒腰,起来抖了抖粘在身上湿答答的衣服。她踢了踢腿说:“我现在去看看?”
“嗯,小心点。”陈靖之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