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笑了笑,凤眸里都是熠熠的神采。
试试又如何呢?
一阵笛声蓦然响起,幽怨的凄凉的,夹杂着女子绝望的哭吼,刀剑相向的碰撞声,马蹄阵阵的疾跑声。
一瞬间慕槿面前出现了一副画面,她似是回到了两年前的东夷,那城俘虏跪在她面前求她,旁边季陈孙三家将士的嘲弄声。
俘虏被带回了军营,第二日她才知道,那三百俘虏皆已死去,死了?
对,那三家的人干的好事,可别人都以为是她下的令。
不过二八年华的姑娘,刚刚掌握实权的少年将军,一袭黑衣站在军队前面,接受全军的审批。
用兵之人“杀俘”是最大忌讳。
可那时候,慕槿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来不及说,盔甲都被剥去,季柒在旁边急得要死,也被人钳制住了。
她被迫接受,军法处置,刚刚拿到手里的帅印又被拿走。
直到又一次战役,她趁乱杀了那几个季陈孙家的将士,在军中立了威,整个军队动物话语权才终于彻底落在她手里。
那是慕槿在军营里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可……
慕槿抬起眼帘,不屑的讥笑布满眼底。
那还算不上是她的阴影。
她算是看出来栖梧的招数了,合着故意扰乱她心神呢。
低估她慕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