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瑁摸了摸右臂上的图案,娇声责备:“你若跟我细说我也会同意的,根本不用耍这样的心机。”
扈栎坦诚道:“怕增加你的心里负担。”
知道自己会入心劫后,平时有事不觉得,白瑁静下心来时会不自觉地想到,不免也有些发慌。再怎么勇敢,毕竟也会因为未知之事而心慌,这是人之常情,也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那几日夜深人静时,自己偶尔会因为噩梦醒来,通常最后会被看似熟睡的他不经意地揽住后重新入睡,原来那时他都是知道的。
白瑁有些动容,心中那点小小的怒火立刻消失无踪了。她主动依偎在他胸膛上,仰起头在他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扈栎感受着胸口和脸颊上同时传来的香腻柔软的触感,环住了她的纤腰,暗自揣测这样的交代是否已经足够。
但白瑁显然觉得不够。红唇离开他的脸颊后,她又板起了脸:“你是不是在我识海里动了手脚?”
扈栎一怔,随即敛去了所有笑意严肃起来。
识海与丹田都是修行者最重要的所在,若是识海被人偷偷动了手脚而不知显然是很危险的,说明那人法力非常高超,万一那人想使坏,识海也是极易被他破坏的。识海是中枢,丹田是能源,丹田被毁尚且可以重塑,而识海被毁也就意味着修行者彻底被废了。
白瑁觑着他神情紧张,只道他算是默认了,正色道:“你若是想看我识海,我便是完全放开了任你进出查看也是不要紧的。可是,你不能不经我同意便这样随意进入我识海,并且还往里面塞东西,哪怕你是好意。像这次,我回想起来,心里是有些后怕的。”
不经人同意就随意进入他人识海,很容易引起反制,两者一旦激烈对抗,最后极易导致被进入者的识海被毁。
“我没有进入过你识海。”扈栎温言否认,又将手放置于她百会穴处,“可要我帮你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