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瑁只觉得心脏快要破胸而出,跳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心口的疼痛渐渐蔓延到了全身,她觉得浑身都在疼。
山间忽然响起了一声更加凄厉的猫叫声。
白瑁被这声叫声乍然一惊,心间恢复一丝清明。
中正平和的琴音渐渐响起,慢慢压过凄惨的婴儿啼哭。
白瑁望着眼前恐怖的场景,又想起了方才行人们耳边流血却都呆呆痴痴的诡异场景。她道:“不,这不是真的,这都是幻境。”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她每个字都说的极费劲,都是忍着剧痛从喉间挤出来的。一句话说完,白瑁额间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又一滴滴地滴落下来。
但这句话一落,周围又是一变,变成一片虚无。
那个娇俏美丽扈樱还是没有出现,出现在白瑁面前的是一只焦黑的狐:“看着我,我本是雪白的九尾狐,变成这般凄惨的模样就是你坚持和自私的后果。”
白瑁恢复了些许精神,她看着如黑炭般的狐,慢慢地说道:“你不是扈樱,扈樱至死都没露出过九尾,她一直都是被下着禁制,至死未解。而且,扈樱不会这样费尽心思阻挠我去寻找回忆的。”她望着虚无一片的四周,肯定地猜道:“这不是真实的世界,这里是幻境,无论是什邡、葫芦山还是这里,我都在幻境中。”
焦黑的狐似乎变得有些透明,她冷笑数声,尖刻道:“你为了逃避责任,竟想出了如此可笑的借口!”
白瑁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慢慢道:“我都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我都想起来了。这件事的起因是佘城动了色心。便是再来一遍,我还是会拒绝佘城,我不能因为知道后续而委身佘城,我想扈樱也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焦黑的狐变得愈发透明,像是一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