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瑁想到了一个摆在眼前的问题:她没有钱了。
白瑁所有的东西都被扈樱收在了她的收纳法器中,她身上仅有一些散碎的银两,勉强付了当日房资后就余不下什么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随意变了个包袱皮将桌上的舆图和笔墨纸砚都收了起来,背着包袱退了房,往什邡去了。
雒县距离什邡极近,不过五十几里路。
白瑁脚程快,不过一个多时辰就能看见什邡县城那不算太高的城墙了。但在远远见到那城墙之后,白瑁却越走越慢。
官道两侧并无什么迷人风景,但是那道两侧的成荫绿树,纵横阡陌,甚至远处那不高的山丘让白瑁都越看越熟悉。
白瑁甚至有种隐隐的感觉,那座小山上的一草一木自己都应该是熟悉的。她终于绕道去了那座小山。
小山并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但也自有一股清逸秀丽之感。
白瑁在山中信步而走,更是处处都觉得熟悉,何处有山涧溪流,何处有甜美果树,何处有鲜嫩猎物……她甚至找到了一处洞府。
那洞府藏在了植被茂密处,外人根本无法发现。但白瑁很自然地就拨开了那些植被,发现了那个已经长了青苔的山洞。这山洞还被人用法力封印了,让人觉得不过是一块巨大的山石。
但封印洞府的法力是那样熟悉,白瑁心念一动,封印自然而解。往里去,石床、石桌、石椅……她甚至能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一处极隐蔽的收藏处,那里面放了一些对她而已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和一个空的陶罐。
白瑁想起了,这是自己曾经住过的洞府,是她亲手布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