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樱被她这句马屁拍的心情愉悦,由着她在尾巴里撒欢,甚至还不时地用尾巴逗弄着已经玩疯了的白瑁。
两人玩了好一会儿,不想变成人形了,直接在洛阳花筑里寻了处角落睡了。扈樱用一条尾巴作枕头,两只小兽偎在一起睡熟了。
睡梦中,白瑁听见了一阵隐隐约约的琴音,很好听,很愉悦,也很放松。
“瑁儿,瑁儿……”
这是她在寻芳楼内当丫鬟时的名字。
白瑁再次被推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着推醒她的女孩,迷迷糊糊地问:“天亮了吗?要走了吗?”
扈樱愣一愣,笑起来,伸手在白瑁眼前挥了挥:“你睡糊涂了吧?什么要走了?还在做梦呢?”
白瑁搓了搓自己的脸,才想起来今日是除夕,她们在守岁。她不好意思地笑:“嗯,真得睡糊涂了。”
窗外零星传来一阵爆竹声,接着声音越来越密集,一阵接一阵,最后爆竹声震天不歇。
子时了。
“外面放烟花了,你们想看就去看吧。”
屋内还有一位女子,穿着华丽,看着扈白二人笑得温婉动人。
两人高兴得向那位女子行了一礼,拉着手跑出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