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樱挽了长发,脱了鞋袜,宽了衫裙,只留了贴身的抹胸亵裤拾阶而下。
随着台阶一步一步而下,如踏在一朵朵牡丹之上。
扈樱轻笑一声:“难怪叫洛阳花筑。”见白瑁还站在池边,她又笑着催道:“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下来呀。”
白瑁便也挽起长发,脱了衣衫鞋袜,入了那汤池。
在深秋寒夜里,全身都浸在这温泉水中感受着融融暖意环绕,便是白瑁与扈樱两人并不畏寒也觉得美妙极了。
两人在汤池中嬉戏了好一会儿,额间都有些汗津津的,并肩靠在汤池边,抬臂懒懒地趴在池边休憩。
扈樱便瞧见了白瑁右臂上有一金红色的图案,如火如花。她凑近了,抬指轻轻触碰一下,问:“这是什么图案?文身还是胎记?”
白瑁低眉瞥了眼,道:“胎记,自小就有的。小时候那里就是一簇橘色的毛,现在就变成了这样的图案。”
扈樱觉得自己的有些记错了:“我记得你是浑身都雪白的,原来还有一簇橘色啊?”
“嗯。”白瑁心情好,也不走台阶,直接跃上了汤池边,幻成了原形。
一只浑身都湿漉漉的白猫。
她猛地抖了抖身子,撒出了一串水珠。那水珠就铺头盖脸的洒在了扈樱头上身上。
白瑁抬起自己有一簇橘毛的前腿:“喏,就在这里。”
“你个小坏猫。”扈樱抹去了脸上的水珠,也跳了上来,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狐,学着白瑁的样抖干了全身,抖出水珠砸向白瑁。
白瑁不以为意,施了个术法,瞬间就干燥了全身,露出了一身柔顺的皮毛。然后她取笑道:“你还说你是九尾狐,你瞧你,明明就只有一条大尾巴。”
扈樱长尾巴在汤池中一沾一甩,甩了白瑁一身水。她气哼哼的:“你哪里懂,我被我爹爹妈妈下了禁制,出了涂山就只能露出一条尾巴,不然我容易被坏人惦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