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栎应了一声,也上了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闻着她发间清香,在心中觉得能这样一直抱着她便是很好的。
白瑁侧坐在他怀中,依偎在他身前,她能明显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眷恋似乎比以前更甚,这样的变化是从洞虚宫回来后才有的。她微微侧过脸望着他,问:“我觉得你从洞虚宫回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杀不了九婴吗?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这样封印着也好的。”
扈栎笑着摇头:“九婴的事,还需要过几天才能有答复。你想多了,没什么事。”前世的事他不知该怎么告诉白瑁,前世的百音虽然活着舒服但死得太惨,心中该是有怨气的,不然不会那样答复孟婆。他若就这般直白地告诉她了,也是徒惹她伤心难受。
白瑁还是觉得有些异样,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两人相处时的感觉是有变化的,她觉得他对自己似乎加了别的情绪在里面。她看着他的目光里带上了怀疑:“你今天对我跟平时不一样,是做了什么会让我生气的事所以格外补偿我吗?如果不是九婴,那是什么事?”
女人的直觉果然很可怕!
刚刚对她起了怜惜之意,想着要对她更好,就被察觉了。扈栎笑起来:“我就去了趟洞虚宫,能有什么事?”
白瑁扳着指头,声音很有些跌宕起伏般地娇柔造作:“谁知道呢?比如遇见个漂亮极了的天庭公主,突然发现她比我好太多,你有些后悔之类,然后想想又觉得对不起我,所以回来后才对我格外好,就是为了骗你自己。”她停了停,笑意盈盈地将手往外一挥:“这样的事书上写了很多的,你若真这样,放心,我很大度的,我虽是小妖但这样的事绝不作妖,去追你的真爱吧!我留在这儿做我的苦情弃妇。”
“你最近都看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扈栎失笑,轻敲了她的头一下,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是扈枫跟你说的吧?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年封神之后,涂山不受天庭辖制,昊天就想用联姻的法子往涂山掺沙子。”
白瑁揉揉头,不满地嘟着嘴道:“哦,这样挺好,小说里政治联姻出真爱。我想想,是男方为了女方背叛家族的多还是女方为了男方背叛的多,或者是苦命鸳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