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后撇撇嘴,毫不留情地吐槽:“嗯,以前十年里头能来个一回,不是传话回来有事,就是说要修炼没空,或者干脆就离家不归。”
“元朔日为一年伊始,不修炼很浪费,你看我那边的小妖们前几日开始都陆续赶到大哥那里去修炼了,到了今天已经走了一大半了。”扈栎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大哥这次闭关已经将近百年了,最近该出关了吧?”
“算算日子是差不多了,这一两年内该出来了。这会刚好赶巧了,若是能赶在你们大婚前出关就更好了。”狐后也极其自然地拉回了话题,“你们定日子了吗?白瑁,你是准备穿凤冠霞帔还是婚纱?或者我们两件都定,到时你想穿哪件就哪件。”
涂山在接受新鲜事物上一向很放得开。
在狐后看来,紫府洲的那两位毕竟不是白瑁的亲生父母,在这样的大事上,主要还是白瑁自己作主,所以心急的她不由得就想问上一问。
一直安静如鸡的白瑁不曾想狐后突然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有些迷茫地望着狐后。
扈栎救场:“这个不急。”
狐后急啊,这明明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了,怎么给了个“不急”的答案。看面前两人的神情,一个一脸茫然,一个非常干脆,狐后很自然的将原因归咎在自己儿子身上。她的怒气对自己的儿子就没有什么可以收敛的了,眼眉一竖瞪向扈栎:“你不会是被老三那臭小子带坏了吧?”
狐帝也及时地开口询问:“你有什么想法?你母亲已经都在准备了。”
扈栎道:“我们想等妹妹。妹妹还有几十年阳寿,等她魂归地府时,我们把她接出来后再办婚礼。”
几十年对于神族而言并不算长,况且还是这样的理由。
狐帝狐后沉默了一会儿。
两人也想起了前几日有人来禀告的事,关于樱花林内衣冠冢前的事。后来,狐后也亲自去了一趟衣冠冢,看见了碑前那满地灵气浓郁的酒液和那三只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