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事之后,只要任勒再回厨房,只要一开门就会想起自己的黑历史,真是恶毒又小心眼啊。

在任勒愤怒不已的时候,骷髅兵又悄悄出现了,拿来了一身替换的衣服,然而最上面却放了一条丁字裤,还带着一张小纸条。

我虽然不理解但不会反对你的爱好的—王灵留。

任勒跪了,被别人当成暴露狂其实没什么,裸奔也只是会尴尬一段时间,很快就会被别人遗忘的,但是被老婆误会就不一样了,那是一辈子的羞耻了。

餐厅门口,等公主赶到时,法芙娜已经搞定了一切,他稍微有些不爽,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而那个变化偏偏又是自己人,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打不得骂不得。

“你没事吧?”齐格菲冲得太快了,一时收不住,她一个前滚翻减速,又站起身来,挡在法芙娜身前。

好蠢,头发都散成稻草了,衣服上还皱了,还好地板还算干净,没有沾上灰尘。

法芙娜嫌弃地拿出了一把镶嵌着绿宝石的银梳,梳子的柄是弯曲的蛇形,宝石就嵌在蛇眼上,就因为这闪闪发光的蛇眼,让这把梳子显得格外精致优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看不出来,这家伙的发质还不错嘛,法芙娜倒是吃了一惊,齐格菲的头发居然没有开叉,虽然梳起来不是特别顺,但以她粗糙的生活方式,这个质量的头发只能说是天生丽质了。

法芙娜先生在给我梳头发!齐格菲的内心炸开了,她只有看过父亲给母亲梳头发,那是国王和王后少有的温情时刻。

王后的身体不好,特别是生下双胞胎之后,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已经花费了她太多心神,国王每天又忙得晕头转向,没什么时间陪伴自己的爱人,偶尔早起时的梳妆是他们难得的温存。

法芙娜并没有这种想法,龙本身是没有头发的,帮公主梳头发和帮在在泥地里打滚的狗顺毛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能看得过眼,那么金灿灿的头发,打结了就不好看了。

“我自己来吧。”齐格菲觉得有些心慌,虽然她是喜欢对方,可是太快了太亲热了,爱意带来的心跳和恐惧带来的心跳很相似,她开始分不清了,

“别动!”法芙娜按住了公主,就像按住不听话的小狗一样,“还有一点点了。”

直到把公主的头发完全梳好,法芙娜满意地点点头,退后了一步,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才收起了梳子。

原本金灿灿的头发被梳成麻花辫,简单地盘在后脑勺上,好看又大方。

为此,小气的法芙娜还使用了发带,虽然是最普通的那种,但是对于抠门的龙来说,给别人东西已经很少见了,而且他身上最普通的发带也是带珠宝的,还都是真货,很容易被打劫那种。

金发配珍珠也不错嘛,法芙娜觉得也不算浪费了,公主盘着发髻变得成熟了很多,而且珍珠也显得沉稳大方。

法芙娜点点头,掏出除尘掸子,鸵鸟毛版,拂去了齐格菲身上肉眼不可见的灰尘,虽说地板挺干净的,但保不准有什么呢,法芙娜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