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零儿落下去正好有一颗枝叶茂密的梧桐树,她腰摔在树枝上,余光见着一白色身影跑了过来,她裂开了嘴,手抓住了枝条,放心的让自己摔了下去。
如她所料,她落在了一个略有些凉的怀里,急冽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她闭了闭眼,把这感觉藏在心里,手撑着他肩膀落了地,匆忙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吻,拔腿就跑。
两条小短腿在跑的过程中还把手架在了头上做了个心型。
秦旻则无奈的笑笑。
韩雀不负其望,在严澜手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他拉住了严澜的头套,往后一拔。
就这一空档,何零儿赶到,一手一人迅速的把三人从坑里掏了出来。
三人木愣愣的笑着,没有一点反应。
严澜怒吼:“严家作恶多端,你何必要一直帮助他们!”
严格是何零儿最后一个掏出来的人,她力气用尽,放到一半的时候脱了劲,他就脸朝下的摔了下去。
何零儿气喘吁吁,胸脯起伏,擦了把汗:“他们的结局自然有判官为他们判定,干我们何事,我们不是法官,不是衙门,没有判决的权利,我做一行,便要守一行的规矩,我今日不让你碰他,他日他下地狱,是下油锅下畜生道我都无权干涉了。这都是他在生为人的造化。”
她缓了缓气,“严家固然该死,他们害你几生几世都无法投胎,被困于这一面墙里,也怕你复仇找寻无辜少女负担你的怨气,致使几辈子下来,你的怨气终归得不到释放,积怨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