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自己的肉,谁不心疼呢?这无关涵养,无关心性,而是道统之争,为了各自的势力相争,谁也没什么错处。
“其实各位大可不必如此,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建议,大家听听是否可行。”一直低调的明心走到中间道:“诸位既想要利益,又不想大动干戈,彼此消耗,这些矛盾,既然我们这代人解决不了,何不交给年轻人?”
“你是什么意思?”
“这届白马会,我们各方都会有年轻弟子参加,这些有争议的土地,资源,大家不妨都拿出来当做赌注,谁家的弟子更优秀,就多分给一些,反之则少些,如此既比拼了各自的实力,又不至于打地伤筋动骨,岂不美哉?”
“胡闹,儿戏!”道玄子道。
唐王沉吟道:“这个法子倒未尝不可,白马会乃是年轻一代英才聚集,若能以这种方式化解干戈,宣扬止戈为武,未尝不是件美谈。”
“此法再好不过,老衲同意。”
“渊也同意。”
一时间又剩下正魔两宗,妩娘无奈地看了眼正冲她挤眉弄眼的明心,叹道:“我要问过魔尊的意思。”
道玄子此时心中也已松动,道感神隐之后,正一宗已不能占据天下第一的位置,但若论少年弟子,道门却是有信心能胜过其它宗门一筹的,见妩娘如此说,也就着台阶道:“我也要咨询过玄青掌门再做定夺。”
唐王欣慰道:“各位能化干戈为玉帛,也不枉我白劳心这一场了,此事的细节我会让弦歌尽快拟一个章程出来,务必让诸位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