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
一阵风,一滴汗水,一阵扬尘。
快得看不清的剑,快得看不清的人。
风声,剑声,血滴声。
长剑穿透胸口,连最后的遗言也来不及说,只能看着飘雪的天空,含恨倒下。
血红色的血,浸透了雪白色的血。
柳枫抓着结界的裂缝想要逃出来,去给自己的主人报仇。
白玫透过小小的裂缝抓了一下柳枫的脸,“遗憾吗?后悔吗?现在愿意接受我的爱了吗?”
她这么问道他,柳枫却一把咬住了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指活生生地咬断,又囫囵地吞了下去。
白玫神色不变,结界里的囚徒却是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哈——哈——”
不知道是在笑话谁。
白玫将结界打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疯子。
柳枫见了她,见到了自己的仇人,持起武器,径直朝她冲了过来。
“贱人!杀了你!”
□□在即将将白玫穿透之时,她一句轻柔的话语又将柳枫打败。
“我有身孕了。”
柳枫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白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