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看着像是他们卫兵长的模样,穿的都不一样了。
他身上披着的是看起就就很贵的铠甲,就算在夜里,也是银光闪闪的,分外好看。
哎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江岩甩了甩头,又冲着映雪涯喊道,“雪涯,冷静一下,先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映雪涯看了看江岩,本来准备再出手冻几个人,听了他的话又把手缩了回去。
“那个男人摸我的脸,我不喜欢他摸我的脸,那个男人踩坏了江岩送给我的面具,我讨厌他。”
胖男人捂着自己的断肢处狡辩道,“你一个女人进来做什么?我都以为你是院子里的姑娘。”
“江岩说我不是女子。”
“江岩?”没有发出声音的卫兵长发出了疑惑,“谁是江岩?”
江岩举起了手,说道,“兵爷!我是!”
卫兵长看了看江岩,又冲着下属低声说道,“先把这人交给老鸨检查男女。”
卫兵押着老鸨上来,让她带映雪涯下去检查。
映雪涯明显很不喜欢除了江岩之外其他人对他的接触,他表现出了十分抗拒的行为。
还是江岩安慰到他,“雪涯,让她给你一个清白。”
虽然映雪涯不明白清白这种东西是什么,但既然江岩都开口了,映雪涯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老鸨下去。
卫兵长斜视地看着那个胖男人,毫无感情地问道,“那人说的是是事实?”
“事实是事实,但——”胖男人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说道,“我以为他是狐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