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滕轻笑了一下,“那倒是。”
红妈妈看着底下热闹的叫喊声,笑得更开心了,血盆大口张开,掐着嗓子道,“各位爷,这就是我们尚未开苞的花魁盈盈姑娘,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
盈盈姑娘也没有任何反抗,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下男人恶心的眼神。
“现在竞拍开始!”
一个长的满脸麻子,身长不足七尺的男人站了起来,“一百两!”
“一百两一次!”
“五百两!”
………
童梦听着底下的竞拍声,更是为这个盈盈姑娘感到惋惜和痛恨。
恨这个女人没有自由的时代。
“诸兄,你一直看着这个女人,想要?”
童梦摇了摇头,就算她今天一掷千金,救了第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在这个盈盈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对生的渴望,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麻木。
童梦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些酒,一杯下肚,冰冷的身体才慢慢热起来。
诸滕没有说话,而是把窗户关了,安安静静的陪着童梦愣神。
“怎么样,还要再坐坐吗?”
童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晕,看不清地面了,身体也不由得微微晃动。
诸滕看着眼前的发展,不由得轻笑出声,声音低哑,好听极了。
他捧着童梦的脸,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童梦费力的睁大眼睛看着诸滕,口齿不清的回道,“姜…姜…兄,你在转…圈,好晃啊…”
诸滕其实更想让她喊自己诸滕,但是现在他没有这个勇气。
她能在随便起名字的时候用到自己的姓就很高兴了。
童梦又接着说,“姜…姜…好熟悉,啊!姜佟,嘿嘿嘿…”
诸滕愣了,这怎么会想到一起去。
童梦眯着眼睛,晃着自己青葱的手指,“我想起来了哦…”
诸滕轻声问道,“你想起来什么了?”
“秘密!”说完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咚”的一声,快到诸滕没来得及扶住。
诸滕赶紧把小醉鬼搂在怀里,果然脑门上一个大红印子,心疼地碰了碰。
诸滕看了一眼,今天一天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碧香,暗自点点头,回去就让姜一给她提高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