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楚缘想出个结果来,蹲在棺材旁边的小鬼就一声惊呼:啊~仙子。
楚缘立刻便问,来人是何相貌,有何特征?然而她话音未落,那小鬼就又是一声惊呼:她看的见我!
小鬼那声惊呼包含着浓浓的不解和疑惑,显然是搞不明白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看得见鬼。
反倒是听见这句话的楚缘心里立刻有了个猜测,然而她连连喊话那胆小鬼却一直不肯出声要不是我从不骂人,肚子里没几个词,非得把你骂个狗血喷头,哼!
躲在棺材底的小鬼瑟瑟发抖,有心辩解,可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又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护卫见到走进的伯沉都纷纷行礼,安希与师音也从棺材边退了几步,伯沉径直走向棺材,看着身穿大红婚服安详躺在里面的尸身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伸手将其抱入怀中,大步流星离开寺庙。
在寺庙门口,伯沉对身后紧追不舍的安希和师音道:你们可以选择在寺庙等候,也可以下山回客栈。说完,他便朝着前方踏去,身后跟随安十六与其一众背着拜堂用品的护卫。
安希双手握拳又松开,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师音也毅然紧随其后。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众人终于来到一片山崖,伯沉把怀里抱着的身躯用绳子绑在身后,另一边,安十六也已经放好了绳索,伯沉首当其中,以飞快的速度攀爬至下。
在一片薄雾的笼罩下,众人攀爬的距离一直保持着良好的间隔,安希和师音由于不熟悉哪怕努力紧追其后,可最后看到的却是伯沉砍断连接两座峰的绳索。
伯沉把身上的绳结解开,抱着怀中的身躯背着一箩筐红绸缎沿着山洞一直走到了茶树院子。
他先是收拾干净了一个躺椅,把身躯放在躺椅上,然后在耳边说了句:我很快就回来。便继续进行搬运,等把东西都搬回来后,他就开始打扫一年多没住的房子。
斯条慢理的打扫过程中,伯沉开始唱歌,那些歌都是他当时看了元元现代记忆里印象比较深刻,较为完整的。
起初楚缘没反应过来,可听着听着,她就总觉得不对,安安现在唱的歌好像不是自己以前教的歌啊,接着她虎躯一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够听到国歌!
那么问题来了两辈子都是一只古代猫的安安打哪儿听的国歌呢?
以前相处的那段日子,她虽然经常唱歌,但都是朗朗上口的儿歌,要不然就是自己胡乱编造没有逻辑的几句歌,总之无论怎么搜肠刮肚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唱过国歌还是完整的国歌。
一瞬间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拥而上,但楚缘还是确认了一个可能性最高的,并且她又大胆猜想,小心求证,然后对于自己为什么被困在身体里有了个好明确的怀疑。
楚缘哭笑不得的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