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在心里想,这有什么区别?这么大阵仗的把她掳来,不管怎么选都觉得是死路一条啊。
然后她就听到了几个孩子哭声,抬头一看,白松的脸色苍白中带着冷汗,几个孩子虽然没那么严重,但肯定也被人掐了。
那老管家一脸威严的望着楚缘,眼神没有藐视也没有不屑,或许是觉得楚缘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而楚缘又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只能投降了呗。
别伤他们!
此话一出,老管家又是一挥手。
立刻便有两个小斯走上前,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压后。
看着四处被张贴的红剪纸和挂起的红灯笼,楚缘却丝毫感觉不到喜庆,因为每一个人在做事时都一脸严肃,脚步放的很轻,无一人交谈。
刚刚听那老管家的话,今晚的,定然是丧事喜事一起办。
幸好她是个鬼修,死一次不要紧,到时候再找个身体就行了。
哎,就是,回到安安身边这件事又要延迟了。
楚缘在心里感叹时运不济,然后就被人推了下仓促的迈步进屋子。
接着早已等候多时的绣娘开始量身高量尺寸,绣娘走了,又有一大群人,抬水进屋,不顾她意愿的扒了她的里衣,给她洗澡,熏香,净面俗称刮胡子。
最让人过分的是,他们居然连那个地方的毛都,不,放,过。
幸好他们没有丧心病狂的让他撸。硬,以方便他们刮毛。
专业人士自有技巧,个屁!
不就是拿根绳吊着,弄那么紧干什么,痛死了!
总之这极其混乱,又自有规律的一件件事情过去后,天色已经彻底暗淡,廊下挂满的红灯笼已经一一点燃。
修改好的喜服放在桌上,先前的小厮给她细细装扮,穿上了衣服,还要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眉,为她苍白的脸色添加点生气,唇上添加点红润。
接着两名小斯一左一右携着她步入厅堂,院落里已经摆满了酒席,左为阳右为阴左边活人右边纸扎。
中间隔着一条小道,非常分明。
在活人靠边的一个桌子上,她看到了白松和四个孩子,以及他们之间插座的好几个武人。
把他们安排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显然是做给她看的。
楚缘至今都还没有闹明白,这个冥婚到底是因何而起?
但不管因何而起,现在她都要抱着一个陌生人的牌位去拜堂。
然后她发现,在厅堂前已经有一男子身穿红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