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被土黄色的猴子面具遮挡的密不透风,唯有那双雕刻的上挑眼能透露出她纯净的黑瞳。
她压着嗓子轻笑一声,赫然是略带些许沙哑的男音:不过无名之辈。
听到这个答案,一群大汉都不好轻易下定论。
楚缘见前面奔跑的小团子明显慢下奔跑的步伐,立刻再次扬起马鞭驱马上前。
见楚缘再次提快速度,大汉们咬着牙关也提快了速度。
不管这人是何态度有何目的,他们拿钱办事总要有个结果。
楚缘看着一头栽倒又因惯性滚了几圈的小团子,立刻驱马横在那群人的前方,然后迅速运起轻功飘然来到小团子身边,双手一扬,之前被她垫在臀下的织锦镶毛斗篷就披在了小团子身上。
其实小团子不小,都有一只成年云豹的大小了。
但是根据她多年揽阅动物的经验来看,小团子啊,还是它自己物种中的幼儿。
因此小这个字名副其实。
至于团子这个称呼,则是因为它浑身布满了霞云一般的长毛,哪怕它躯体矫健纤长,人们也只能看到它外表的厚厚绒毛。
当时她透过望远镜看到它时,就是被那潇洒飞舞,如同天上霞云一般的绒毛所吸引,然后才注意到它极富人性化的眼神。
看着努力撑起身子,浑身颤抖,眼神还凶凶的瞪着她的小团子,楚缘被面具遮挡的脸上,浮现着堪称变态的笑容。
如果是现代的云吸猫人士,就会知道那副表情背后代表着怎样激动的心情。
这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美好啊!
就是时机地点不对。
她心中沉痛的感慨了一番,然后不顾小团子的反对,强行把它包裹,并偷偷蹭了一下它的毛,然后转身看着对她虎视眈眈的那群人。
之前说话的大汉这次又来了个先礼后兵。
您、一定要跟我们作对吗?
大汉的口语暗藏威胁,其他人的气势瞬间拔高,有些人握刀的手都青筋直跳。
楚缘几步走到自己的骏马前,再次伸进那如同百宝囊一样的背囊中,一顿翻找,垫底的玄羽机械伞才被她拿出来。
这柄伞,从它的名字就可看出,是用玄铁打造,薄如蝉翼,轻如鸿毛。
后两句夸大了,毕竟用铁造的东西就没有不重的。
但这柄伞至少看上去不厚重,处处透着精致,优雅的连光都无法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