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会流向群山,去最近的城镇需要五天的路程,而且途中也会经过群山。白松说完欲言又止的看着楚缘。
楚缘下了板车左手扶腰,右手扶肚子。这两天瘫在床上每日喝些汤汤水水,实在不足以填补他的肚子,真是渴望与释放的双重折磨。
茅厕在何方?楚缘感受着下腹的冲动,扬起他那张面色惨白的脸急切地询问。
白松扬起右臂往右方指去。
楚缘迈着小碎步双手捂着肚子快速朝着他指的方向而去,嘴里还喊了句:天要下雨,快收拾东西。
白松抬眼望望天,蓝天白云依旧一片晴朗,但他想了想还是听从楚缘的吩咐。黑娃带弟弟妹妹进去。
黑娃点点头,左边笑笑,右边小草,后面跟着小福娃。
等楚缘终于上完了冲动的大号后,天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他边揉着肚子,边找着能够洗手的地方。他真的是已经很久没有闻过那么臭的茅厕了,就在那里面待了几分钟,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味儿。
等他洗完手并在外面站着让冷风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吹走后,丝丝小雨也来临了。
放好东西的白松走到楚缘身边并肩看着天空,道:这是两个月唯一的一场雨,看上去依然雷声大雨点小。
你刚刚似乎想说什么?
群山山势延绵,只要爬过群山,就可以去最近的尹国。
尹国有什么让你向往的吗?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国家?
尹国几百年都是风调雨顺,君王也是明君。去那里总比待在这里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楚缘好奇的询问,因为在他看的那本书里,并没有这个尹国的存在。当然也不排除他看漏了。
曾经有人爬到了群山另一头,后来那人回来带着愿意跟随他的人离开了村子。因为这件事情,每年总会有几个胆大的去爬群山,结果各有不同,但总能得到一些关于尹国的消息。我曾经也心生向往。只是因为不舍,才一再推迟。
白松明显更想要去往那个尹国,只是顾虑着四个孩子。至于他,也还是想要去寻一寻长安阁去见一见故人。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一泓若隐若现的彩虹高高挂在天边。被西沉的太阳染橘的白云间接着水汽浓郁的蓝云中间还有逐渐扩散的灰云,偶尔在夹缝中还有打着旋的火烧云。逐渐扩散消弭的各色彩云,以天为布谱写着一副副美轮美奂的画面。
让偶尔抬头的人们,惊艳沉迷于其中。
自然的美景总是那般多姿多彩,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被其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