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楚缘身后牵着的安王,师音心情瞬间低沉,颇感吃惊的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那是殿下的手,平日里都是拿着刀剑和刺绣的,可如今,却牵上了旁人,还是个男人。
视线转向另一只手的主人,师音差点绷不住脸色,露出嫉妒的神情。
她敢打赌,他的头发是殿下梳的,衣服肯定也是殿下亲手打理。
想当年她与殿下初相识,殿下对她百般照顾,梳发,穿衣都是常有的事,可一切都抵不过岁月流逝,她已经不知多久没有被殿下摸摸头了。
当年初入宫,为了表现自己的独立,她不撒娇,表示要成为殿下最强的手下,之后十分后悔,能力强和撒娇有何冲突?
没瞧见那个跟她差不多岁数,手段比她还狠的人,每次进宫都姐姐长,姐姐短,一会摸摸头,一会要抱抱的撒娇样,每次都让人好生嫉妒。
不过虽然我没有亲亲和抱抱,但我天天都能跟殿下在一起,这可是某个常年在外,不能时刻陪伴在殿下身边的某人最大的遗憾呢,哼!
如此一想,对于某人每次回来,就要使劲缠着殿下的行为,也就能够稍微容忍了。
但是这人,师音死死的盯着安王,笑容逐渐狰狞。
楚缘没有回师音的话,扭头对着身后跟随的小宫女道:去拿两个篮子。
小宫女听到吩咐,赶忙去找竹篮。
几句话的功夫,师音已经走近,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许些疑惑:殿下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楚缘有些失笑:又没累着,何苦多睡。
看着取回竹篮的小宫女,楚缘对旁边的伯沉说:去摘些爱吃的吧。说完,给了他一个竹篮。
伯沉拿着篮子,看着并不打算走动的楚缘稍显犹豫,不过还是在楚缘疑惑的回眸中,朝各种水果树走去。
本带着温和笑意的楚缘看着他的背影,上扬的嘴角迅速抚平,整个人立马变得淡漠。
看着变回熟悉模样的殿下,师音也迅速屏蔽了脑海的胡思乱想,严阵以待的,等待她家殿下询问。
楚缘平淡地扫视了一圈,红唇微启:菜园里的东西,还要多久运完?
今天西沉,除了树木,一切搞定。师音想了想,继续说:之前您交代的事,长安阁已办好,跟着慕轻尘的人,也透露了散布的消息,相信很快她就会忍受不住,逃离靖国。
这个慕轻尘,之前招惹了那么多人。可偏偏就是能把那些男人治的服服帖帖,就算同台也不捏酸吃醋,还不是因为,那些男人们都以为慕轻尘逃离不了他们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