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巧,对这丞相府二小姐的事,总是信以为真,口耳相传,简直像被下了咒。
有人反应过来,不禁吓骂道:你个鳖孙,明明说的是换人的事儿,你咋叨叨起别的来?
还有人说道:哟,说起和亲人选,我倒是也有个消息。这人略带着疑惑的说:今儿个一共传遍了两个消息。一个就是那丞相府的小姐,另一个却是那如安长公主的事儿。
众人又是一脸新奇:又是啥事儿?
这人略待迷茫的说:说是那雍国安王,与长公主在御花园相见,互见钟情。后来两人直接去了长公主的胧月楼,连宴会都没参加。
之前那人又开口了,表情不以为然:这种不就是以往半真半假的消息吗。
同桌有聪明的人,一拍大腿,压着嗓子说:这不就是明显的败坏名声吗!而且还同一时间,一好一坏做了个对比。
之前那人看终于有人讲到点子上,不由面带欣慰,肯定说法:的确是如此。
又有人提出疑问:可这丞相府的小姐,哪里有本事改变皇上的决定。
那人摇头:这和亲说到底,是做给雍国看的。我可是有确切消息,那丞相府的二小姐近日与雍国护国将军走的很近。
此言一出,众人还有何不明白。至于那人说的确切消息是真是假,没人打算刨根问底。人们有时并不在意过程,只在于结果。
茶过三盏一曲过,之前那人悄然离开茶馆。
走入繁华拥挤的街道,迎面走来一对母女。女子慈眉善目,女孩儿娇俏可人。两者俱都穿着蓝衣,腰间一把玲珑小剑环绕相思豆。
行走间擦肩而过,那人停顿一瞬,随后步伐加快。男子感受着右手锦囊的重量,心中一阵窃喜。
不过费些口舌,就能平白得来十余两银子。这等好事,真真是不多见。
而同样的事,在南街北巷各有发生。
皇宫胧月楼
楚缘十多年早就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但今日她耳边总是传来悉悉索索的各种声音,让本就浅眠的她逐渐有了清醒的意识。
看着与她四目相对,反应过来后马上低头企图装作自己不存在,却没想过逃跑,反而像个石头一样蹲在那的安王。
楚缘还真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看着他披散着头发,因为低头直接挡住的大半面容,真有点像鬼的样子,楚缘暗想,幸亏她刚睁眼时受到的惊吓并不大,否则就要条件反射的打上一拳了。
楚缘伸手把他散落的头发梳理到一边,别说,手感还挺好。手下的发丝,没有男子那般粗硬,反而柔软又顺滑,让她有一种摸到雄猫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