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会在靠近他时,心情不受控制,总感觉他很熟悉,让她在不经意间放松了警惕。
我们是不是认识?
楚缘轻声询问,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然后又忍不住把玩起他苍白的手掌。
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她双手捧着那苍白修长的手掌,靠近嘴边哈气。
你是谁呢?
她十指相扣包住那只手掌,带着鼻音又问了遍:你是谁啊?
没有回应。
楚缘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委屈,要不然眼睛怎么像开了水阀一样,把人家袖口的衣服都打湿了。
等她好不容易抽抽泣泣地止住眼泪,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她赶紧起身,先是把他的手塞进锦被里,再洗把脸,然后拿着本游记坐到窗边,等风把她脸上的哭痕全部带走。
等师音拿着熬好的药回来,便看到她家殿下唇齿带笑的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游记认真翻看。
书房布置雅致,推开房门,就能闻到浓浓的茶香,书架满目玲珑,墙上左右挂着几幅绣画,有人有物有山水,个个都绣得惟妙惟肖。
窗外可见一片竹林,不时可见白鹤飞掠而来,偶尔微风刮过,竹林沙沙作响,既让人凝神静气,又可编炒竹笋。
进入书房,楚缘懒散的坐在椅子上,莹润修长的右手拿着小玉勺在翠玉碗中缓慢搅动。
师音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白纸,随后取出火折点燃蜡烛,把白纸放在火烛上烤制片刻,隐藏的字迹开始显露。
‘恶人尚未杀尽,粮仓已经开放。’
抿上一口乌龙奶茶,细细品味其中甘甜,楚缘深吸口气,缓缓将心中郁气吐出,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殿下,根据情报,这一次的旱灾格外严重,虽然您之前吩咐我们收集了很多粮草,但属下觉得终究杯水车薪。
嗯。
师音:而且,总会有一些是浑水摸鱼,贪得无厌之辈。
嗯,关于这些问题早就已经有了针对之策。
得到了答复,师音又提起另一件事:殿下,太后娘娘的遗体,已经放入了您之前选址的地方。如今摸金队也已进行到最后,再有两日就可彻底清空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