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闻言缓缓摇头,唇边轻笑回道:希儿,我挺好的。
安希神情哀伤,口中透露不解:姐姐,如今我们终于不必再担忧它给予的阻碍,为什么不尝试冲破牢笼?去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
听到如此疑问,少女只是温柔一笑,并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人。
殿下,殿下!您快醒醒,太皇太后在等着您啊!清澈又焦急的声音,突然回荡在梦境。
少女看着眼前逐渐崩塌的一切事物,神思开始一片恍惚,等她微带睡意的凤目睁开,正好又听见了一遍重复的话语。
她赶紧坐起身掀开锦被,由贴身宫女师音进行简单的穿衣梳妆,顺便在此期间详情了解了事情经过。
原来她的母后当今太皇太后,在昨夜意外得知她要被送往和亲一事,一时情绪激动,病情开始反复,然终究大限将至,因此福禄宫特地派了人到她这儿。
考虑到她居所的胧月楼距离母后所居住的福禄宫有些距离,楚缘在了解情况后片刻不敢耽搁,直接运起轻功从各宫墙壁与房顶顺着直线快速到达福禄宫的朱色宫门外。
门边两位手拿长。枪的禁卫军定眼一看,见来者竟是长公主,立刻收起武器单膝行礼。
参见长公主。
事态紧急,楚缘左手一挥当做表示,足尖轻点如一抹幽风飘然去往大殿,一路来到内室,气息很是压抑,往日伺候的宫女都被赶了出去,掀开海珠琉璃帘,床边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穿着大宫女服饰的清秀女人。
那清秀女人在见到楚缘到来后脸上泛着点苦涩,但双眼中的焦灼却消散了不少。
您终于来了殿下。
长春姑姑。楚缘抿着嘴角,缓缓走到榻前。
床上形如枯槁的人微微睁开那双浑浊的双眼,唇边颤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楚缘单膝跪地,双手执起那扎着银针泛着黄斑的手掌小心地将脸颊贴上去,唇边勾起,露出甜甜的酒窝,眼中却透露着哀伤。
母后,您别担心。您的元元长大了,她不会去做不喜欢的事,任何人都逼不了她,你放心放心。楚缘努力让声音平稳,却还是泄露出一丝哽咽的声音。
床上人缓缓勾起嘴角露出放松的神情双眼慢慢闭合,楚缘瞬间呼吸不畅,心中不断翻涌着酸涩。
之前的老者行礼叹息:殿下,太皇太后去了。
楚缘刚站起身准备开口,就听到不远处响起的皇帝仪仗,她立刻让长春扶着自己去偏殿,对外就说自己伤心过度晕厥了。
晨华宫
长春双手抬着金丝楠木盒,走向跪在火盆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