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刚见他瘦的跟只猴一样,文文弱弱的,想来也掀不起什么浪来,而且他刚才这么说,倒是合理,便松了他的衣领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也可以让你活不过今晚!”
“小的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老实做人,还能做什呢!”沈小年低着头,一副哀戚戚的模样说道。
罗刚轻哼了一声,连看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走了!
沈小年见他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一切就看今晚了。
罗刚在回房间的路上,正好碰到从洞口换班回来的几个守卫,便问他们山下情况如何,守卫说一切正常,罗刚点了点头,刚想走,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了句:“今天有没有谁出过寨子?”
其中一个守卫说道:“沈小年今天中午出去给大王采了回药!”
罗刚听后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自已知道了,他在原地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几日他放信鸽出去,本来当天就能有回音的,结果却三、四天了都没有消息,现在他自己也困在这里,外头什么情况一概不知,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想到这里,他便又折回了沈小年刚才熬药的灶房。
灶里的火熄了,药罐里只剩了药渣。
罗刚一路跑到秦大冲的房间,发现他竟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他暗觉不妙,便又赶去关着苏睿的那间小破屋,只见门口的守卫早已不醒人事,而小破屋里,哪还有人在!
这一刻,罗刚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小年,你那药里加了什么东西啊?见效这么快!”
苏睿很是好奇地问,此刻她正猫着腰和小虎妈妈还有沈小年一齐躲在了秦大冲的床底下,刚才罗刚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
“嘿!不过就加了点安神散,苏姐要是下次睡不着,我可以给点给你试试!”沈小年坏笑着说。
“得了吧!我可不想睡的不醒人事!跟头猪一样。”苏睿见秦大冲基本跟死了差不多,才不愿意以身涉险。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着,只有小虎妈妈一个人沉着声没有说话,她将自己蜷的紧紧的,身上还不停地发着抖。
“大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苏睿发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小虎妈妈只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这时,门外又响起罗刚的声音,只听他气急败坏地喊道:“都给我仔细地搜,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飞出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