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怎么黑了?”从白发男子一进来秦云深注意到他的头发黑漆如墨,再没有一根白发。
白发男子唇角愉悦的翘起,“伤好了自然就黑了。”
秦云深皱眉,这世上哪里有人会受伤白了头发的?忽然秦云深坐起身定定的望着白发男子,眸中全是诧异,难道这人是.........
“怎么,只是一句话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白发男子手里把玩着小金,静静地看着秦云深眸中沉静如水,“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但事实证明你的确是钦国侯府如假包换的二小姐。”
一石激起千层浪,白发男子的这句话犹如千斤巨石一般砸在秦云深的心头,呼吸不禁有片刻的停顿,被褥下紧紧攥着手缓缓松开,秦云深面上装的平淡无波,就连声音也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如果我不是钦国侯府的二小姐还能是谁?倒是你堂堂定南王经常半夜不请自来夜闯侯府嫡女闺阁,是不是太嚣张了?”
白发男子微微一笑,默认了秦云深的话,嘴里道:“这天下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就算被人发现又如何,大不了娶了你便是。”
秦云深早已见识过定南王的口无遮拦的本事,所以并没有再计较,而是嘴里警告道:“不管你因为什么来到京城,王爷都应该知道你的身份代表着什么,如果被别人发现你夜闯钦国侯府,往轻了说是刺客,往重了说就是你在和钦国侯谋划什么,不管如何与你都是不利,所以钦国侯府这个是非之地以后请您不要再来,日后你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我秦云深定会鼎力相助,若是办不到的就不要怪我无能为力,实话告诉王爷,我现在有许多事情想做,一点都不想与您扯上关系。”
无论秦云深的话有多么尖酸刻薄,定南王并未往心里去,而是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送进嘴边,“你到底在怕什么,是害怕我发现你的秘密?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戒备我,你的事就算我知道也不会说出去,总有一天你会知晓为什么我对你如此‘在意’。”
这话听着像是情话,但秦云深知道定南王此话绝对别有深意,只不过他真的猜不出。
“罢了,你想怎样便怎样,今日定南王来有何指教?难道还是为了送东西?”秦云深话里颇有取笑之意。
定南王笑道:“听说丞相府的二少爷自从见了你一面便非你不娶,用情极深,要不是陈丞相在向皇上请婚的时候钦国侯不答应,或许现在你已经收到了皇帝颁下的赐婚诏书。”
“我嫁与不嫁又与你何干?”
“我就是想知道如若圣旨颁下来你会怎么做。”定南王的眸子里全是笑意。
一番谈话下来秦云深的额头挤满了密汗,随后便起身坐在窗前吹风纳凉,“我会怎么做王爷不是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