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尤里乌斯没开口,他在等我主动打招呼吗?
我有点慌张,我要先说我的事,还是先问他的事?
“马卡尔老师去世了,我很抱歉。”我垂下头看我的脚尖。
“关我什么事。”尤里乌斯冷冰冰地说。
我对上他锋利的目光,他生气了。
我又说错话了吗?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想知道……毕竟……”
“够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尤里乌斯bī近了一步,这让他显得更有气势了,“你最好别明知故犯。”
尤里乌斯一点也不喜欢马卡尔老师。
这是我在尤里乌斯一次次地对我发火之后总结出来的。
我刚到尤里乌斯那边学习炼金术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是马卡尔老师为我写了推荐信,我才能获得这个宝贵的学习机会。
尤里乌斯的不近人情让人厌烦,但在知识面前这些都是可以容忍的小事。虽然我明白这个道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难过,我在写给马卡尔老师的信里很多次提到过尤里乌斯的坏性格。
马卡尔老师很少给我回信,大概是他太忙了,在他的信里,他希望我尽可能多包容尤里乌斯的缺点。
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