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兄骨 谢榭榭 882 字 2024-03-15

他想质问相容,大声诘责他,他要问清楚他为什么他的心能这么狠!

满城风雪,狂风催倒大树,淮王府大门紧闭,门口悬的几盏门灯被风绞断挂弦,接连重重砸下来。

大马在勒起的缰绳下仰头嘶鸣,前蹄未定,来回踩踏,马车还没停稳阮安掌灯都来不及,相钰已经跃下马车直直朝着淮王府大门走去。

门檐上积雪刚落下就被相钰的脚步踩碎,御前侍卫跪膝门前,嘴边万岁还没出声,陛下顿也不顿,寒风下烈烈衣角直接从他们面前擦过。

一进淮王府相钰直奔相容的院子,长廊弯弯绕绕,

相钰脚下一刻不停,夜风chuī进来雪被他踩碎。阮安跟在他后面,手上一把单薄的宫灯摇晃不至,星点烛光被冬风掐的明灭又扑朔。

离他越近,近在咫尺相钰心情越焦急跌宕,长廊走到头后,拐个弯就能敲开相容的院门。

“吱呀——”

刚遇拐角,前方忽然响起一道推门声。

相钰脚步忽然顿住,只听他低声吩咐阮安:“把灯灭了。”

宫灯里燃烧的火苗被掐断,余下一缕长烟升起,雪夜将相钰和阮安藏于黑暗中。

风雪作祟,院门下铺满了厚雪,推门后,有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吱呀吱呀”的踩上积雪,相钰听出了两个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