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骨 谢榭榭 892 字 2024-03-15

廊对面,就是相容的屋子,屋子在正起药炉煮药,相钰站在廊下,目光放很远,瞧着奴仆们来来往往繁忙的身影,漫不经心状的丢出一句:“你觉着呢?”

行走深宫,服侍御前,阮安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心眼磨的怕是比金銮殿上的大臣还要细三分。有些事情便是这样,越藏的紧越诡异,这时候毫无破绽便成了bào露的最大破绽。

“依奴才之见,这淮王府的确有异,可奴仆也不像是说谎……”

阮安疑惑,淮王府的奴仆都是一路跟在淮王殿**边的老人,按理说身边的异样怎么可能半丝察觉都没有:“奴才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实在说不出道理来。”

“伤疤须是近旁服侍才能够知晓,淮王府的奴仆的确不知情。”相钰道,“但是他们可能是仅仅对这件情不知情而已。”

阮安疑惑。

除了这件,淮王府难道还有别的事藏着?

相钰挑了挑眉:“白清瑾嫁入王府,整个白家随着相容一起离开长陵城。相容昏迷期间朕便觉得奇怪,府里奴仆行走说话间没有提起曾经的王府女主人半句,最重要的是白府世代行医,可偌大一个淮王府来来往往竟没有一个白府的人。”

勾着半吊尾音:“天下当真有这般严丝合缝的巧合?”

的确,照着太医说的,相容身上的伤恢复成这样定是请了医术高明的仔细瞧了养了。可是淮王府摸不找任何诊治的痕迹,偏偏世代行医白家杳无音讯和人间蒸发一般。

阮安顿时恍然,不用相钰开口吩咐,立马道:“奴才这便派人细查。”

阮安正要转身,相钰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