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对皇后那麽好奇?」牧晚馥鼓嘴道。
商柔失笑道:「臣妾就是问问而已。」
牧晚馥稍稍蹙眉,彷佛想起些什麽, 然後又微微笑着,那笑意却有种异样的残酷。
「怎麽了?」
「没什麽,就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牧晚馥仔细地把软枕放好让商柔舒服地躺着,然後自己也躺到chuáng上道:「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躺躺吧。」
商柔靠着牧晚馥,想起自己祸不单行,膝盖冻伤了,十指都被夹伤,别说是侍寝,连靠近也不容易。他抿着嘴唇道:「陛下,那个??」
牧晚馥在商柔颈边蹭了蹭,说道:「你说。」
「最近臣妾不能侍寝??」
牧晚馥抬头,如同猫般用鼻尖碰了碰商柔的鼻尖,说道:「朕又非色中饿鬼,两个人静静地在一起也挺好的。」
他抱着商柔道:「还记得在村子时,朕与你一同钓鱼吗?」
商柔没想到牧晚馥还记得那段日子,那是最初的日子,却早就恍如隔世。
「那时候朕就说了,朕喜欢钓鱼时的平静??」牧晚馥亲了亲商柔的发鬓道:「那种平静就像我们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