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泊雅顿了一下进食的动作,疑惑的看了眼薛延,这小县官辞不辞职和他有什关系?他一个天下的皇帝,这个县的县官今日挂了,那个县的县官明日跑了,他还管不管其他的事了?
“听说是被师爷给吓跑的。”
哦。
钟泊雅继续吃东西,没回他。
“师爷是你的人为什么不跟我说?”薛延质问他,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方才的语气不对,这么跟皇上说话,明日岂不是又要被罚跪?
“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他又不听你的。”
“至少让他关照你一下啊!你看看你这还有人样吗?”
钟泊雅瞪了他一样,“你说谁没人样呢?”
薛延甩了毛巾,沾了水的毛巾往桶上一扔立马溅起了不少水花,钟泊雅赶忙闭了眼以防水珠溅入眼睛里。
睁眼便看见薛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森冷。
薛延冷笑,“当了皇帝连脾气都渐长了不少啊!这些天里我伺候着你,你还使唤习惯了?反正走到哪都有你的人,你让你的手下来伺候你这个当、今、圣、上、吧!”薛延胸腔大起大伏,显然是动了真怒了。
“衡臣!”钟泊雅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你可别将朕对你的容忍当做可以放肆的资本!”
“那你赐我一个大不敬之罪,一刀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