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多乱七八糟书的言老师不动声色:“一些文字资料。”然后伸出一只手抬起对方下巴,极近极近的靠过去:“可以吻你吗?”
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正在理论结合实践的路翀还很有逻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你之前都没有问过。”
其实他是不好意思了。
言老师观察了对方一会,gān脆吻了上去。
吻着吻着吻到chuáng上也是非常自然的事,可惜是没能自然到最后。
尽管言老师一再qiáng调自己的“备用电池”不止一块,路翀犹豫再三还是忍痛驳回了。
没有了小莲花,言老师就没有办法把魔气转化为灵气,这样子的双修其实是一种纯粹的享乐行为。低电量模式没有骄奢yín逸资格的。
言老师抱着路魔头叹了口气。
路魔头顿时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
随即言老师又笑了:“那现在,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路翀:“嗯?”
言老师靠近他:“没有的话,我要继续吻你了。
路翀一怔,被亲了亲唇角。
言老师有点遗憾又有点期待:“真的没有?”
路翀忽然明白过来,目光微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