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茶觉得五指一阵刺痛,反手将匕首插入一旁的树gān里,气愤道:“那叫心意懂不懂?卖的荷包千千万万没有情谊,可自己动手做的,一针一线都是绵绵情思。”
陈清酒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哦。”
那个丑不拉几的荷包还是被丢还给了原主,陈清酒回身,摆了摆手,“我没有什么绵绵情思要送的。”
儿茶捧着一番好意,蹦哒在人身后,好奇道:“七夕节你不和你那虞师姐出去?”
“谁?”陈清酒偏头,有些古怪的看着他,“我gān嘛要和她出去?”
儿茶义正辞严,“你不是喜欢她吗?”
“你都从哪里听到的流言蜚语,我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陈清酒皱着眉头,觉得今日这人有些不可理喻,气愤愤地往回走。
身后,儿茶嘴角疯狂上扬,如释重负地抚了抚胸脯,喃喃道:“没有就好,还好没有……”
他继而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脸皮极厚地将丑出天际的荷包又递了过去,陈清酒双臂环胸,目不斜视,“不要。”
儿茶笑,“要嘛。”
“不要。”
“要。”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