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薛延冷眼扫了她一眼,快步出了门。
那丫鬟似乎从没见过这样不可理喻之人,气的直跳脚。
钟泊雅换了一身衣裳,便谁也不识了。他在街头巷尾走了许久跟踪他的人也没跟上来,便往自己想去的地方去了。
他这人一向喜欢亲力亲为,虽然累了点,但有事gān不会让他觉得空虚。
他训练出来的暗卫,瞧他的身形便能认出主子,早已先他一步,到了在襄城的据点。
钟泊雅吩咐了一些事情后,还处理了一些政务。
处理完之后便是看宫中的来信。李季这个太监真的是磨磨蹭蹭,写信半天都抓不住重点,废话连篇。钟泊雅忍着不耐看完了信,最后还在催他回宫,不要留恋外面的虚假繁荣,皇宫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笑。
钟泊雅将信纸一撕为二,将李季那唠唠叨叨的废话纸张叠了几叠塞进袖子里,其余部分扔进了香薰里。
“襄城的人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所以管不到他们,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暗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听着钟泊雅自言自语。对于他们主子女装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主子以前穷的时候还接过活,自己去杀人,异装对他来说太常见了。
“人生这么的短暂,偏偏要到我面前来送死,人呐,为什么要这样的想不开呢?”
钟泊雅磨着后槽牙,不慡极了,但顾及自己还穿着女装,于是堪堪止住自己不雅的动作。
“公子,襄城已经见血了,我们是不是该...?”暗卫抱拳,一副谨听吩咐的乖巧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