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层的揽月楼啊,众人都看的惊呆了,为了在出场上打击对方,可真是能豁出去。
水蛇神在落到倒数第十层的时候戛然而至,就像轻飘飘的踩在虚空之中,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半空停住的。
这下子就更像真神了。
极度崇拜水蛇神的弟子不在少数,一般他都会窝在自己的水天dòng里不出来,此番惊天泣地的亮相,无数弟子虔诚跪拜,高呼水蛇神。
不算搞的声势浩大的比试,被推向了高cháo,烧焦的枫林人山人海,那些死去的林木群为人群腾出一大片宽阔的观场。
不久前的挑战赛每年一度,外门上本门挑衅的战斗,青chūn少艾的年轻小伙子可能看过一次,就要等到八十岁了。
惨烈的大火在地上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圆,就像是跌落到凡间的燃尽的死亡的太阳,未被殃及的枫树在经过几天的缓神后,依旧烈烈如火,若从上空看去,竟是中宗门的标志。
黑色向日葵。
向日而生,以日为宗。
水蛇神坐在连夜垒起来的月牙高台上,四面不透风的帏缦将他的真容再次遮起,他的手里持着韩今拟的名单,掰着指头算了算轻吟道:“今日初五,就楚五去吧。”
手下提醒:“吾神,弟子中没人叫楚五。”
水蛇神不改神色道:“哦?那就让所有姓楚的抓阄,谁捉到了,谁就是楚五。”
如此傻缺的主意,手下依旧面不改色:“吾神,来人不可小觑,即便要派北院弟子出赛,也要派个有本事的。”
水蛇神:“无妨,输赢不重要,羞rǔ对方最要紧,告告诉楚五,输了也恕他无罪。”
被挑中的初五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刚刚入门,勉qiáng会耍几套拳法,剑都使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