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戎抽动着肩膀，引得清翊更加慌乱，臂膀十分有力的他，抱起清君戎的姿势像抱一个孩子，让清君戎坐在他的左臂上站起来，一手拍着清君戎的后背：“好了，不小了，校场跑来找我又闹又抱腿的，丢不丢人啊？”

“我不管我不管。”清君戎低头看着清翊，眉眼没有半分泪水，显然刚才是装的，接着嘻嘻笑着开了口：“我刚听炊兵说，你喜欢我对不对？”

清翊先是一愣，后松了手让清君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待清君戎爬起来便开了口，是愤怒：“胡闹！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弟！仅此而已！清君戎！我把你宠坏了是不是？！”

“宠的还差点！”清君戎爬起来凑近清翊，问了一句：“你讨厌我吗？可是，我们两个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吧，虽然你一开始对我爱答不理，可是我绝对是见过你各种表情的人！喂喂，你怎么这冷脸又对着我了？”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我不断袖！”清翊一把打开清君戎试图碰到自己的手，后退一步，脸上的冷意明显：“就算你是女的，你不过也只是我的表妹而已。你说这话，我恶心。”

“......”清君戎不再说话，只是切了一声跑走了。

清翊站在校场好一会，开始颤抖了起来，握着剑的手松开了剑，剑落发出咣当一响。

自己，怎么了。

清君戎会划拳，会偷懒，会跑出去不服管教。会勾搭边境的农家姑娘，会偶尔偷猎回来，会把自己气到仪态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