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楚殣无奈地按住他动个不停的脑袋。
齐淮远郁躁地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个碍眼的家伙。
旁边一直老神神在的骆驼突然站起来,害得靠在骆驼身上的楚殣和毛线一下子仰倒在了沙地上。毛线正要骂,发现骆驼昂起头发出了像水烧开一样的呼噜呼噜声,不由面色一凝,立刻低头警惕地注视着脚下的沙地。
“啊!”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在安静的沙漠中格外响亮,所有人都被惊醒,乱糟糟地打开手电跑过去。
“别碰他!”齐淮远拨开挤作一团的人群,喝止了札合木伸手去摸的动作。
一个蒙古士兵正在地上哀嚎着打滚,痛苦地抱着自己腿。
“是qiáng酸。”楚殣蹲下来小心地查看,伸手想拨开被腐蚀殆尽的衣物,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你听不见我的警告吗?”齐淮远面色不虞。
“我很小心的。”楚殣挣扎了一下,没挣动。
齐淮远哼了一声,拔出那个士兵的野战□□,用刀尖拨开衣物。合金锻钢的刀尖冒出少量白烟,边缘隐约有些变形。在这人皮肤上附着着一些黏液,正在迅速腐蚀周围的皮肉,惨不忍睹。
“散开。”齐淮远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