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怎么说话呢!”老爷子一口把酒灌下去,给孙子也满上了。
曾经,这个桌上还有五个人,如今只剩了一老一少。
“喂,老头儿,怎么又在那儿想死人,”楚殣有些醉了,“别想你儿子,你大孙子、二孙子、三孙子了,就剩一个你还不看好喽。”
“你这断子断孙的混小子!”楚殉骂骂咧咧地继续闷酒。
当蔡明开始化身毒舌老太时,爷俩已经很没风度地笑倒在了桌下。
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笑声,祖孙二人惊诧地对视。年三十晚上,下人都被打发走了,不该有人来敲门。
“难道是毛线?”楚殣嘀咕着爬起来开门,却在开门的那一刻酒醒了大半。
一阵寒风夹杂着雪花chuī进来,齐淮远冷着脸站在门外:“你们家都没人看门吗?”
“啊?”楚殣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将人让进屋。
楚殉看清来人后脸色一时有些不好,哼了哼算是打招呼。
“等等!”楚殣蓦然反应过来,“你来gān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