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那时并不明白立择时真正的用意,于是只能呆滞的听着。
他说,“基城有那么一群人,是让我觉得揪心又恶心的。他们出身于联盟,成长在联盟,是联盟给予他们生存的资源和一切,但他们却掉过头来反对联盟。阎升,就是其中之一。高勤扬对我说过,阎升有一个很大的布局,那个布局似乎是你发现的?”
秦璎不置可否。
但立择时显然也不在乎她的反馈,“不论他的布局有多么宏达,立意有多么高升。哪怕他要再创建出一个浮空城区来。但只要他的目的是与联盟为敌,就是与联邦为敌,就是与我为敌。秦璎,现在你是联邦的筑梦师,是只属于联邦的。”
所以,这就是她的使命,前往基城,不论用任何方法,消灭阎升。
秦璎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是要她去杀人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帮你出来么?”立择时看向远方,目光幽静而深远。
他深思时候的表情,与颂雅很像。
“主席,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请说。”
“颂雅女士,是您的女儿吧。”
“看出来了?”
“她和您真的很像。”
“那你也应该看出来,她很怨我。”
她沉默了,这题没法回答。
“但是没关系,就算她再怨恨,她依然是我的女儿。我依然是父亲。这就是血缘的羁绊,是与众不同的。哪怕伴侣之间,战友之间,也有分割也有分离,但是血缘没有,是扯不断的。”
“是。”